“难道你真要将刺王杀驾不成?”
张孝纯虽有心,却无胆。
毕竟赵桓有充足的理由干掉张谦,倘若张孝纯为了护子,伤到赵桓一根汗毛,那么他这个知太原府也就做到头了。
可是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,就这么被赵桓给宰了。
张孝纯攥着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定王分明是故意栽赃诬陷本官!”
“本官何时与蔡系有过牵连?”
“他就是要借此机会,将我踢出太原府,以军权接管太原。”
张孝纯一眼就看穿了赵桓的心思,甚至当众戳破这层窗户纸,可惜却没有在现场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毕竟……
赵桓之心,路人皆知。
他就是要堂而皇之的踢开张孝纯,又能如何?
张孝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王禀身上:“王大人,城中刀兵相向,为了确保王爷的安危,应当让所有人缴械,护送王爷回下榻驿馆!”
听到这话,王禀不由一阵苦笑。
“难道张大人觉得,我没有想过这个法子吗?”
“没用的。”
“您看,别说缴械,就算是靠近酒楼,都必定会在城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”
有敢战士在场,王禀和张孝纯只有两个选择。
要么避其锋芒,要么就死斗。
张孝纯豁出去了:“我偏要进去,就不信他们敢杀了本官!”
结果张孝纯刚迈开步子,朝着酒楼靠近,一名敢战士就举起手里的狼牙棒,兜头就往张孝纯脑袋砸了下来。
要不是孙贺反应快,一把将张孝纯拽了回去,这一棒下来,张孝纯必定脑浆崩裂,当场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