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有个屁的面子,赵桓若真给他面子,放出来的就不是掌柜,而是张谦。
这分明是在打张孝纯的脸。
不过话说回来,张孝纯对掌柜自然是恨得压根痒痒。
如果不是这个狗东西有眼无珠,讹诈到赵桓头上,他儿子又岂会蒙此大难?
张孝纯死死盯着掌柜,咬牙切齿道:“来人呐,将这厮塞进麻袋里,软棍子打死!”
所谓的软棍子,其实并非棍子,而是用布拧成绳,四尺长一寸粗,抽在身上,伤害不大,没有半个时辰,根本打不死,相当于小刀子割肉。
由此可见,张孝纯真是恨这厮到了极点。
周围目睹了整个经过的百姓,同样被吓得脸色煞白,壮着胆子窃窃私语。
“天哪,定王未免也太恐怖了吧?”
“酒楼都被他杀绝了,连那些徇私枉法的官差,都被顺手解决了。”
“恐怖?这叫为民除害!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听过,王爷对平民百姓下过手?”
“嘿,你这么一提醒,好像真没有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!王爷对百姓向来和善,唯有对这些祸国殃民的狗东西,才会展现出凶残暴戾的一面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么一说,我就不害怕了,杀得好!”
“说的没错,王爷是在为民除害,真叫个解气。”
现场百姓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,欢呼声此起彼伏,大呼杀得好。
张孝纯的脸色虽难看,却并未制止,毕竟赵桓这个家伙好像拥有魔力一般,无论走到哪,都会得到当地百姓的鼎力支持。
此时此刻,酒楼里只剩下张谦一人。
接下来被扔出来的人头,就该是张孝纯的儿子了。
偏偏此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