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碎的就是你的天灵盖了。”
“究竟是谁下的令?”
王奇已经被吓破胆,连连哀嚎:“童贯!是童贯!”
听到这个回答,赵桓没有半点意外,这种丑事,赵佶自然不会亲自下场。
童贯身为宠相,为赵佶排忧解难,理所应当。
“可有凭证?”
王奇疼的直抽抽:“没有……皆是口述。”
赵桓虽抱有一丝期望,只可惜,还是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。
这种要命的证据,童贯那种老狐狸,岂能留下?
“王爷,我都说了,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吧。”
赵桓眼神没有任何变化,随手把金瓜扔给虎翼军战卒,冰冷下令:“杀光!”
什么?!
突如其来的命令,别说王奇,就连赵石岩都吓了一跳。
“王爷,这可是整整五百易州兵啊,而且陛下和童贯的眼线,肯定一直盯着这里。”
“全杀光?必定激怒陛下。”
赵桓轻哼一声,不做解释,也不能解释。
九十二万贯岁币,这么大一笔银子,留在京中分批拨付,充盈军费,尚且合理。
若是一鼓作气运出去,如何自圆其说?
唯有塞到易州兵手里,假借押送易州锭,暗度陈仓,交付金人,才可万无一失。
没了这支易州兵,昏君佞臣短期内,根本无法把银子运出去。
金人可没那么多时间,跟他们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