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背着手,竟然厚颜无耻的接受了赵楷的礼数,摆出一副长兄姿态,点了点头。
“多年不见,郓王又成熟了不少,比肃王让人省心多了。”
“如陛下所言,若郓王疲乏,就不必在此勉强了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艮岳的视线,齐刷刷的朝着赵桓投来。
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一个疑问,这厮究竟无耻到了什么地步?
朱凤英都惊吓成魇了,威仪尽失,这无疑当众打了郓王的脸。
结果,赵桓这厮,竟摆出一副……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?
也不知道该说他脸皮厚,还是心理素质过硬。
自赵楷记事起,他就压根没把赵桓当盘菜,别人对定王府落井下石,他却不屑。
可谁曾想,他的宽容大度,换来的却是赵桓的恩将仇报。
他不远千里返回汴京,为的就是讨回这口气!
“陛下最喜小苑诗会,本王千里迢迢赶回来,便是为陛下助兴。”
“不过既然王兄提起了肃王一事,我倒要问问王兄,肃王究竟犯了什么罪,要受到这等惩处?”
“听闻,肃王已经十日不曾出门,已然积惧成疾,此绝非兄贤弟恭应有之举。”
见郓王直接宣战,童贯和一众朝臣,眼睛泛着亮光,纷纷作壁上观。
就连赵佶,都不予干预。
他也想看看,这两个长子,究竟谁更胜一筹。
与此同时,位于一楼的朱琏,虽面如止水,但藏在袖子里的小手,已经默默攥紧。
郓王回来了……
今日的小苑诗会,恐怕难以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