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,身为堂堂王爷,不如留的体面!”
面对赵佶的嘲讽,赵桓却不以为意,直接冷笑反讽:“大宋的血性早已经被磨光了,尔等坐着尿尿的人,自然理解不了爷们的气魄。”
什么?!
就算是街上的地痞流氓,也没有赵桓嘴巴恶毒。
绛霄楼上的大臣们,皆是脸色阴沉狰狞,赵楷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气极反笑:“哈哈哈,难不成整个大宋,就剩你这一个男人了?”
“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“香已经几乎燃尽,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大宋最铁血的王爷,如何力挽狂澜。”
“究竟是成就不朽伟业,还是跳梁小丑,既见分晓。”
死局已定,满朝文武眼神险恶,犹如群狼环伺,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赵桓撕成碎片。
女眷则绝望悲凉,已经不对定王府抱有任何希望。
整个艮岳,唯有赵桓一人,傲立与校场中央,背着手,昂首挺胸,不动如山。
就在香即将燃尽之际,校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喊声。
“启……启禀陛下。”
“王府家丁,敢战士岳飞回……回来了!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整个艮岳皆愕!
赵佶杀意汹汹的表情,为之一僵。
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童贯赵楷之流,更是目瞪口呆,眼神尽是不可置信。
张茂后退了一步,脸色竟有些泛白。
郑庆云眼睛睁得老大,捂着嘴,已经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