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即让开,把陈大友请了出去。
年过五十,在翰林院混了半辈子,越混越边缘的陈大友,突然借助赵桓这股东风,拔地而起。
陈大友现在睡觉都能笑醒,他暗叹有个好儿子,紧紧抱住了定王的大腿。
若是当初,派其他子弟结交定王,未必有今日这番成就。
陈大友赫然已经是翰林院主战派的党魁。
他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指着一众童贯旧党,大声呵斥起来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!尔等不是甚为猖狂吗?”
“呵!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,你们也配来王府祝贺?厚颜无耻!”
在陈大友的带领下,一众翰林院学士,纷纷上前,对着童贯旧党破口大骂起来,拥王立场已经极为坚定。
赵楷脸色煞白,他没想到,精心设下的局,再一次被赵桓轻易破解。
他甚至都没机会让艮岳卫士来对峙。
韩木吕倒还算沉得住气,捋着胡须,故作深沉:“陈学士,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破釜沉舟,可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若是搁在以往,陈大友等人,自然是要掂量掂量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赵桓已经一再证明其手段之高明,城府之深沉。
再加上赵桓干掉童贯,陛下竟然暗中给大理寺施压,不准彻查此事,就更能说明赵桓现在的分量。
全力以赴的支持赵桓,才能为将来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!
陈大友直接一甩袖子,根本不给韩木吕半点情面。
“韩大人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。”
“汴京这么多部门你不去,非要去户部,你难道忘了,王爷兼任户部监察御史?”
提起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官身,韩木吕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等他扭头看向赵桓时,映入眼帘的只有赵桓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