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为了保护郑庆云,更是为了维护王府的权威,朱琏还是据理力争。
“我已是人妇,一切自然以夫家为重!”
“莫说是我,就算是当今的显肃皇后,同样夫唱妇随,永远都将陛下排在娘家之前。”
“我若是重娘家而轻王府,岂不是愧对圣恩?更是有违妻德!”
“至于打压朱家族人,皆是有因有果,整个汴京人尽皆知,你有何须胡搅蛮缠?”
不等朱鹏开口,周围拥趸的族人和家仆,已经对着朱琏千夫所指起来。
他们瞪着眼睛,仿佛要把朱琏和郑庆云吃了才甘心。
“好一个大义灭亲!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王妃!”
“哈哈哈,原来王妃殿下,竟把公私分得如此清楚,既然王府是私,我朱家是公,那王妃就赶紧离开我朱家大门吧?”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赵桓打压朱家族人时,你只需在旁提一嘴,赵桓自然会卖你面子。”
“你宁可眼睁睁看着族人落魄,也不愿意施以援手,简直就是蛇蝎心肠!”
“说的没错,最毒妇人心!”
纵使朱琏,面对族人的围攻,也已经招架不住。
赵桓从未直接打压过朱家族人,只因童贯的旧党中,有很多官员姓朱。
这些官员,并非朱伯材一脉,而是朱伯材堂弟朱伯平那一脉。
朱伯平靠着钦成皇后的关系,在汴京自然也是混的风生水起,免不了开枝散叶,五个儿子有四个在朝中为官。
其中有两个,就是童贯旧党,被赵桓顺手一起收拾了。
也正因此,朱家才对定王府的怨气这么大。
就在这时,现场的矛头已经开始指向郑庆云。
一众家仆,嘴巴甚是恶毒,专门揭短。
“后妃?狗屁!没有大婚,也敢称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