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符子栖走到了他这一步,她绝对不乐意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,既然他前世作为一个普通人就有逼迫天道的胆子,又焉知……一千多年过去,他没有在这种压抑中变得疯魔,而起了更加大胆的心思呢?
比如,取天道而代之?
当然,这目前也只是符子栖的一个猜测。
她只是觉得,失去了一部分气运的天道似乎已经衰弱了很多。
这并不是她的错觉。
反正,现在破灵已经被打击得很厉害了,高辛瀛的布置筹谋被毁了大半,如果符子栖没有猜错,现在破灵的势力损毁这么多,掠夺而来的气运远远不够他运转,符子栖赌的就是他着急了。
只要他着急了,着急了就容易出问题。
着急了,他就会生出赌的心思。
他现在,一定很需要气运。
既然如此,他无法抓住符子栖,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隐藏的另一重身份,借由寄宿体打探他需要的消息。
他一定会乖乖把古画“送”出来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国脉的位置。
除了符子栖。
不过,事情出了一个岔曲。
晏昭明前脚才把古画拿到手,后脚,晏家就来了个客人。
“晏、晏哥。”程因看见晏九弦差点哭出来。
晏九弦和符子栖都在。
程因看起来有些坐立难安。
晏九弦看了看符子栖,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“你大哥说,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?”
程因吞了吞口水,看了看周围没人,“晏哥,符小姐,我,我身体里有另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