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子栖出来时,看了眼天边的弯月,面无表情,却又好似悲悯异常。
“你还在呀?”符子栖看见了檀溪。
檀溪低头,“施主,这是师父留给你的。”
符子栖顿了顿,结果,打开看了下。
是一颗白色的珠子。
符子栖隐隐猜出了这是什么,“……给我做什么?我用不着。”
檀溪低声道,“这是师父的舍利,师父说,给你。”
“我说,我用不着。人都死了,给我这个干什么?我不信佛,给我无用,你拿回去,供奉佛前吧。”符子栖还给他。
檀溪却没有接,他说,“施主,师父说,你今后会用得着的。”
符子栖的手一顿。
她看着檀溪的面容,半晌,笑出了声,“这个老和尚,总这样神神秘秘的,嘁。”
最终,符子栖还是带走了这颗佛骨舍利子。
接下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,檀溪没再见到过符子栖。
后来不记得是哪一日,她外出归来,又来了万法寺。
渡晦不在了,符子栖找的是他。
他们好像师父还在时的样子,符子栖也不怎么说话,只是在禅房默默喝茶,而檀溪则是默默念经。
此后,符子栖过些时间就会来一次,一开始不怎么说话,之后也会同他说话。不过檀溪并不出声,只是静静听她说。
符子栖笑他:“你和渡晦还真像。”
这样的日子,檀溪又度过了几年。
王城风声鹤唳,皆是因为国师。
他听说,国师一向不理外事,这一次却目标明确,剑锋直指那些肆意压榨普通人的古武世家,没有人挡得住她挥来的利剑,不到两个月,繁荣的古武世家的力量便折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