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!
狂到没边了!
你这连能赢的把握都没有呢,竟然还反问我们,几招就能杀了那位存在的弟子?
“木头,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天鹏殿乃是议事重地,容不得你在此胡闹,少则,送客!”
鲲鹏族的大能连逐客令都搬出来了,坤少则也满是无奈,就连他也觉得赫泽祖地一行之后,风兄着实膨胀了。
“风兄,请吧。”
“大家都这么熟了,别让我难堪。”
但即便坤少则已经伸掌指向殿外,秦逸尘依旧不为所动,甚至,笑意收敛,变得凝重。
“我的话,还没说完呢。”
鲲鹏族的太上长老翻了翻白眼,你还能说什么?
“令族只担心天鹏关被破,但就不曾想过问天关的安危么?”
秦逸尘面色肃然:“在我看来,问天关如今面临的险境,不逊天鹏关!”
此话一出,阙玉衡脸色骤变,而一直沉默的鹏遨天,竟突然开口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秦逸尘扫视八方,先前的温煦乃至几分打趣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阵阵淡漠肃冷。
“天鹏关之后,乃是鲲鹏族地,因此,不论士气如何低迷,在天庭大军破关之时,都必将拼死抵挡。”
“这一点,咱们清楚,天庭难道就不清楚么?”
“攻破天鹏关,对天帝而言,可谓是壮其天威,立其威仪。”
“但攻破问天关,又何尝不是如此?”
要知道,问天关起名问天二字,那摆明了是帝阙帝君告诉世间万族,要问一问这天地,究竟谁才是明主。
而且就凭帝阙帝君在天庭朝会上的嚣张,秦逸尘相信,单纯的从天帝个人情绪去考虑,肯定更恨帝阙帝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