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再出手帮秦逸尘挡住这三个人么?
那势必会是一场死战。
为了一个只是刚认识的人,沧州剑皇确信自己没有这样的宽广心胸,会为了一个陌生人,做到这个地步。
不值得。
剑道老祖身侧一柄浑厚的巨剑已然凝聚。
正如沧州剑皇所预料的那般,剑道老祖还是这柄镇元剑。
“又是这东西,你没有玩够,我都看够了。”
沧州剑皇不耐的吐槽一句,这才转头看向身后。
只见那三人已经饶到了他的身后,眼看即将离开他的视线,追向秦逸尘。
沧州剑皇突然间笑了。
放声大笑。
的确,这一切的选择都不值得。
为了一个陌生人拼命,甚至连他上头的那一位,都没有许诺任何的好处。
甚至在今天这一战之后,他沧州剑皇,就连沧州这唯一的容身之地都可能会消失。
但,那又如何。
沧州剑皇今天既然敢出现在这里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方才的犹豫,只是在他最后一次质问自己的内心。
修行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。
是为了在既得利益者身上耗尽耐心,还是要为了一个微弱,甚至渺茫的希望,献出一切。
沧州剑皇突然间张开手,无数剑刃浮现,剑鸣宛若龙吟。
在这墨柱之间,一阵威风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