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一眼望去满树都是鸟窝,满树都是鹘鸟,就连树林上空也黑压压的一群鹘鸟盘旋着,那噪音交杂在一起吵得震天响,就像几千个电钻在墙壁上齐齐钻动,叶羲刚站没多久,额头青筋就暴躁地突突直跳。
鹘鸟林里值守的战士发现叶羲到来连忙跑过来行礼。
叶羲就看到他们嘴巴在一张一合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嗷嗷嗷嗷嗷!!!!”
“喳喳喳喳喳喳!!!!”
实在太吵了!
叶羲脸色越来越青,终于受不了,散发出一丝强大的压迫气息。
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。
六级战士的气息不是这些鹘鸟幼雏能扛得住的,尽管只有一丝,也足够小雏鸟们闭上嘴巴窝在巢里瑟瑟发抖,甚至好多只下雨似的啪叽啪叽从树上栽落下来,翻身后一只只哆哆嗦嗦地蹲在地上仰头瞧叶羲,看起来矮墩墩的。
简直无辜呆萌到不行。
但叶羲看着这些小家伙简直是心有余悸。
那声嘶力竭的雏鸟叫声仿佛还在脑海中交叉回响,他看向几名鹘战士,眼睛发直地感叹道:“你们不容易啊……”
这简直不是人能坚持的事。
几名鹘战士摆摆手又指指自己的耳朵,拖着长调子着急大喊道。
“您在说什么,我们听不见——!”
“我们耳朵聋了——!!”
“羲巫大人您等我们一会儿,马上就好——!”
喊罢,几名鹘战士立刻从兽皮袋中掏出一支细小的陶瓶,每人歪着头将陶瓶里的液体往耳朵里倒。
过了会儿,回鹘满脸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羲巫大人,我们现在能听见了,您刚才说什么?”
叶羲忧愁地问:“你们……被这些鹘鸟吵到耳朵都听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