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相信皇上乃是明君,不会做出屈打成招之事,求皇上明查,臣妾深爱着皇上,怎么可能与敬宣王勾结?与敬宣王勾结,对臣妾有什么好处?”
皇后丁氏见皇上厉正深有些迟疑,急忙给其带高帽,企图蒙混过去。
虽然她与敬宣王并没有什么,可如今敬宣王与皇上形势紧张,再加上小人在一旁撺掇,没事,也能给折腾出事来,所以无论如何,丁氏都不敢承认曾给敬宣王通风报信。
听了丁氏一番话,皇上厉正深仿佛有些为难,一边颜婷信誓旦旦。
一边是皇后言辞凿凿,说没有。
厉正深转头望向刘公公:
“刘公公,你对此事怎么看?”
“这个……皇上,奴才可不敢说。”
刘公公望了一眼皇后丁氏,又看了一眼颜婷,见颜婷拼命冲他眨眼睛,刘公公一副很为难地说着。
说实话,刘公公心如明镜似的,颜婷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,其实
就算皇后真给敬宣王通风报信,也与勾结没有关系。
充其量就是女人间的拈酸吃醋那点事。
可偏偏刘公公恨皇上厉正深,恨得要命。
巴不得他后宫大乱,众叛亲离。
“朕恕你无罪,你尽管说。”
皇上厉正深并不知道刘公公心中所想,低沉的声音说着。
刘公公狐狸般的眼眸转了转,上前行礼:
“奴才多谢皇上,既然如此,奴才便实话实话了。”
说道这里,他顿了顿,眸光在皇后丁氏与颜婷之间扫了一眼,一副低声下气地说道:
“回禀皇上,奴才也不赞同屈打成招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便同时被俩个声音打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