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连忙点头:“我懂的,我懂的。”
玛莎拉蒂在道路上奔驰着,徐浩宇的脸颊上滑落一颗泪水。
“妈的!”他一巴掌捶在方向盘上,吓了旁边的男生一跳。
徐浩宇吸了吸鼻子,说:“他妈的,那个瘪三,要不是这家伙这么彪,怎么会把这事闹成这样呢?”
天文社男生声音悠悠道:“这世上总有些人,以一种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愚蠢。”
“柳如影怎么会看上这种人?”徐大少满脸难受,“女人的想法真的有时候难以理解。不过她也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,就是这代价太沉重了点。”
……
“我已经想好等会儿要怎么安排你们了。”花姐说。
她盯着陈涯和柳如影的脸,似乎是一条毒蛇,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。
她的目光就像蛇信子一样,舔舐着两人的脸。
“待会儿,你们每人抽对方一百巴掌,”花姐说,“看谁扇得用力。谁要是不用力,接下来就得继续挨惩罚。”
坐在下面的平头男说:“花姐,不太合理,这男的力气大,肯定会更用力。”
“不急,不管他有多用力,都逃不了惩罚。”花姐狞笑着说,“你们还记得‘滚瓜落’吗?我看看他骨头有多硬,能够承几个人的重量。”
所谓“滚瓜落”,就是把人装在麻袋里,其他人往上面跳。
一般被跳几下,麻袋里的人就该奄奄一息了。
更加进阶版的是站在桌子上往上压。
凡是挨了这么一套的人,要能活下来,头脑都会变得不大对劲。
因为这种刑罚对于受刑者来说,极端恐怖。
“他不是能打吗?给他手给他折了,看他还动不动手。”平头男继续拱火。
“不,”花姐说,“我要一根、一根、一根地拽着他的手指。”
“挑指甲,断脚筋,断子绝孙脚,花姐您要是动手累了,咱们兄弟们都愿意代劳,”平头男说,“保证让他在不死的前提下,遭最大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