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陈涯回答,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
“你还说,你准备培养我做储备干部什么的,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?你到底开的是什么公司?”
陈涯笑了笑,说道:“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,还不能告诉你。等到时机到了,我自然会全部告诉你。”
柳如影撅起了嘴。
“那我的计划呢?”她说,“你不是对我大伯的家产很感兴趣吗?”
陈涯笑着点头道:“我确实很感兴趣,但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感兴趣。”
顿了顿,他说道:“因为,你的‘豪赌’注定会失败,不管我配合与否,都会失败。”
柳如影感觉胸口好似有颗气球,忽然就炸了,有点生气。
“为什么?告诉我理由?你为什么这么判断?”
她的语气有点凶,因为情绪有点控制不住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你筹备了一辈子的事业,忽然被人说成是一文不值,自然心中会不高兴。
陈涯说:“很简单,因为你的大伯,肯定不会把家产给你。”
“可是,我已经被过继给他了,从法律上说……”
柳如影话说到一半,就被陈涯打断了。
“从法律上说,他说不定已经立好遗嘱了,”陈涯笑着说道,“遗嘱上写的是,让女儿柳如烟继承全部家产,我的家产和柳如影全然无干。”
柳如影不住地摇头。
她不能接受。
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陈涯说:“你在收集情报和理性思考方面很有天赋,但是你在分析个人的情感上有所欠缺。你没有仔细想想——你的大伯那样一个传统的人,怎么可能会同意把家产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你?”
柳如影呆然道:“可是,堂姐她不是离家出走,断绝关系了吗?”
“没错,可如果说他的财产,连一个断绝父女关系的女儿,都没有资格继承,那为什么他会愿意把财产交给没有血缘关系,只是名义上的女儿的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