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钓吧,钓吧,钓个寂寞,不如归去,再说风大,容易着凉……”
随着声音远去,坐在塘边的老头子嘴里忽然传来“格格”声。
那是在咬牙切齿。
过了会儿,风真的越来越大了。
天气预报表明,今天有偏北风。
老头子收了杆,把价格不菲的高昂杆子收在袋子里,独立风中。
然后……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……
池塘假山外还有草坪,草坪外还有垂柳。踩在草坪上的青石板上,一路可以通到垂柳对面,对面有个凉亭,此时两人正坐在凉亭赏景。
没落雪只起风,其实也没什么景,两人只是有些孤寂地看天。
“起风了。”左边的老人说。
“嗯,起风了。”右边的花白胡子说。
坐在左手边的,就是人称“高委员”的人了。
“高委员”本名高进良,之所以人们喊他高委员,是因为改开之前,他在晋中的煤矿上担任某个委员会的委员。
而在他担任这个职位之前,身份是警卫员。陆老太爷的警卫员。
再之前,入朝的时候,他是陆老太爷手下的兵。当时陆老太爷是排长。
52年上甘岭,那个排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活着。
当时高进良17岁。
因此,他一向和陆家关系好。关系好还表现在,他有个儿子,一直在帮陆元龙做事,人们都称呼他那个儿子为“高秘书”。
和称呼他为“高委员”的方式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