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爹不疼娘不爱,除了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,其他的……还真的和世家子弟比不得。
当然,穆知许十分感谢他们看中门第。
“尚未。”雪盏摇头。
“姑娘,这帖子下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听墨眉头蹙了起来。
“是啊,苏家这个节骨眼上办赏梅宴就不寻常。”听竹也说道。
按理来说,苏家虽然是太后娘娘的娘家,皇上的母家,但同时也是宣王的母家啊?
谁能保证他们私底下没和宣王联系?这个时候还如此高调,惹人怀疑,如果不是苏家蠢得无可救药,就是他们需要达成什么目的。
值得他们冒险。
再者,这也从侧面告诉皇上他们问心无愧,和宣王没什么联系。
穆知许眼眸微眯,让明月给顾凛送了信。
两日后,她带着帖子,带着雪盏和听竹,去了苏家。
这可真是一个好日子,说赏梅,雪就下了起来,雪地里赏梅,还真别有一番滋味。
穆知许一身月色锦缎上襦,撒花水雾绿草百褶裙,外罩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,披着狐裘,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肤如凝脂气若幽兰,眸含春水清波流盼,头上是顾凛送的掐丝嵌红宝石步摇,符合她郡主的身份,华丽矜贵,却又不张扬,恰到好处。
“摇光郡主到!”
穆知许一踏进苏家举办宴会的地方,现场就静了静。
早不了多久,鼠疫就会彻底清零,她的功劳定然会昭告天下。
那时候就更加如日中天,英国公府是不需要上前讨好,但也不能得罪。
张凌霄拧眉想了许久,点头,“我明白了,明日我就上门道歉。”
“嗯,礼备得厚一些。”
翌日张凌霄上门,并没有见到穆知许,心也累穆知许被太后召进宫了。
一连三日,她都住在宫里陪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