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吉南弦归家时,衡玉也回来了,于是喻氏便拉着衡玉,又说起了这个打算。
衡玉也不觉得言之过早,欣然至极地加入了讨论。
她本也不愿远嫁离家,若能将家给带上,自是再好不过的。
吉南弦在旁目瞪口呆地听了半晌,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上一句——
“你们都去了范阳,那我怎么办?”
此言出,喻氏衡玉等人齐齐看向他。
片刻的静谧后,喻氏道:“对哦,把你给忘了……”
看着一家人的反应,吉南弦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忘了便忘了,可不觉羞愧,她们反倒犯了愁是怎么回事!
竟好似他是个麻烦累赘一般!
“陛下刚登基,你又升了官……且安心留在京师便是。”喻氏思量着道:“你放心,逢年过节,自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又道:“待半盏大些,便将他也送回来与你作伴。”
吉南弦:“!”
旁人嫁妹妹,是妹妹出嫁——
怎到了他这儿……反倒好像是他孤身一人嫁了出去似得?
嫁人的是阿衡,离家的人却成了他?
这是什么道理!
今日在宫中,陛下为当初的赌约而沾沾自喜,赌输了的他已是满腹委屈,没成想回到家中还要面临此等残酷之事——
吉南弦恨不能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儿子痛哭一场。
……
很快,定北侯——不,范阳王时敬之的亲事,被成了令京中官宦权贵人家意动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