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逃难的人家。李胜媳妇心中的疑惑放下不少,又好奇问:“那你们是因什么逃荒?”
“舒州那边是闹蝗灾,官府不管,余粮又吃完了,没办法,就只能背井离乡求活路。”
李胜媳妇哦一声,不由得感慨,“看来到处都不容易啊,我就怕今年又轮到银州旱灾,简直不敢想。”
两人边聊边走来到膳厅。
屋里几人见温雅领着一对陌生夫妇进来。十安红桃早有所知,便没什么奇的。逐风虽然不明白,但也还是尽着一家之主的责,单腿站起来,笑着与李胜打了个拱。
李胜见屋子里老少爷们儿都有,脸上的僵硬缓了不少,又见逐风头上包着纱布,客气关切,“这是怎么了?磕着了?”
逐风无奈一笑,“今天庄头和佃农们打了起来,不小心被推了一把,就磕着了。”又把腿微微一抬示意,“脚指头都给我踩折了。”
李胜一阵唏嘘。
温雅与屋内众人介绍了李胜夫妇,又把自家人给夫妇二人介绍。夫妇二人听完后,算是彻底放下心来,暗道自己想多了,这根本就是很普通的家庭。
李胜媳妇把酱肉搁在桌上,笑道:“万一不合胃口,可别怪我做饭难吃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逐风又对李胜打拱做请,“你们吃晚饭了没,没吃就留下来吃顿便饭。”
“我们吃过了。”李胜回个礼,看了媳妇一眼,媳妇很识趣道:“既然你们在吃饭,那我们就不打扰,先回去了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又对温雅道:“你若是想去哪里买衣服首饰胭脂这些,尽管来找我,我知道哪里好看又便宜。”
“行,改日上街,定去找你。”边说边把李胜夫妇送出去。
路上,温雅又想起来,“哦对了,当初钱房牙说后院的井水,九曲里都在吃。
这些日子也没见你们来打水,以后可别再客气,后门我白日都开着,你们要打水,随时去。”
李胜媳妇笑着道声谢,与温雅告别,拉上李胜走了。
温雅目送夫妇二人进院,才关门落栓,回膳厅。一进屋,逐风便问道:“他们怎么突然来了?”
来此地一个月,与胡同里的几户人家却几乎没打过照面。要不是偶尔听到院里有响动,他都要以为这胡同里只有他们一家子住。
“许是阴气不在,不怕了,就周围走动走动。”温雅坐下。
一家人继续吃饭,逐风又说起了乡下的事,“...佃农与地主的矛盾,我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可放着不管,又不对,所以干脆回来问问你们。”目光看向清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