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。”
“那就好,我原本还想要不要给打电话,好向讨个主意,到底要不要回老家再倒回来。”
“算没傻到家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身边还有没有钱?”
“有的。”关平安摸了摸自己脑袋,“爷爷,别骂我啊。其实玩归玩,我还一路上以物换物赚了一笔的。”
“这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关平安哀怨地看着他,“爷爷,这是夸我还是贬我?谁不知我关如初乃是视金钱如粪土之辈?”
“信?”
“不信!”
梅老畅笑出声。稍许之后,他拍了拍给他捶腿的关平安脑袋,“往后别再到处瞎跑,和别人不同。”
“好,可我咋就与人不同了。不是说不准我搞特殊化,瞅,去年除夕我都没去参加联欢会。”
梅老摩挲着她的脑袋,看着她的小手按压着自己腿肚子,笑了笑,“倒有脸说,是谁拉也拉不走?坐好。”
“我给按按穴位。”
“爹跟说了约翰没有?”
“谁?”
“不是书本上的约翰杰克。”梅老倒是没盯着她的神情,而是喟叹地摇了摇头,“爹将来的左右手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们这次就出现在展馆,懂这里面的意义?”
关平安蹙了蹙眉,微微点头,“爹爹见了?”
“爹行事一向让我放心,就是浩然,我都不担心他。”梅老斜了她一眼,“最不省心的反而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