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绪死要面子,嘴硬地道:“我才没有怕!”
余袅袅也不揭穿他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不仅如此,她还把萧倦也叫过来,三个人排排坐。
余袅袅好奇问道。
“你坐在这儿想啥呢?咋不进屋里去?”
沈绪故作深沉地道:“经历过杜滔的事情,我在思考一个问题,我们最终是不是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?如果是这样的话,也太悲哀了。”
萧倦没想到一向没心没肺的沈绪居然也有悲春伤秋的时候。
余袅袅:“我不这样觉得,我觉得能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也挺好的。你知道我最讨厌哪类人吗?”
沈绪很是好奇:“哪类人?”
萧倦安静等待答案。
余袅袅一脸认真:“有钱人。”
沈绪:“……”
萧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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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