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这话,我一直都把归兮当成自己孩子看待,何曾对她不宽容?”
陆尧努力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归兮有自己的想法,她想要做什么由她自己决定,您不要总拿您那一套去约束她。”
舒氏都快给儿子这套说法给气笑了。
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归兮的想法是什么?”
陆尧认真地道:“她想留在东征军,想要继承她爹未完的事业,而不是留在后宅相夫教子。”
舒氏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。
她很想给这个傻儿子一拳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以后你还得跟着她一起留在东征军?
那我和你爹怎么办?
还有偌大一个陆家怎么办?
我和你爹辛苦把你养大,不是为了让你谈情说爱。
我们是为了让你有能力担起陆家的重责!”
说到最后,舒氏几乎是咬着牙才让声音压下去的。
从小到大的教养告诉她,就算再怎么恼火,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表现出来。
不管何时何地,她都必须得维持住身为郡守夫人的仪态。
她是这样,以后她的儿媳也必须这样。
陆尧明白母亲的意思,但他不舍得放弃唐归兮。
他竭力想在两件事中间取得一个平衡。
“母亲,我不是不想承担责任。
我的意思是,我先跟归兮去军营住几年。
等以后朝廷派人来接管东征军了,我再和归兮搬回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