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袅袅哭笑不得。
玉京城里的这些人一天天的正事儿不干,就爱瞎传八卦,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若非她自己就是当事人之一,只怕她都要信了那些谣言。
潘大福还在苦苦劝导。
“您可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个小事儿,男人只要偷了一次腥,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!”
余袅袅对这话表示赞同。
偷腥的男人的确要不得。
潘大福:“回头我去帮您打听一下,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,家住在哪里?”
余袅袅不解:“你想干嘛?”
“当然是把她叫出来好好谈一谈啊,咱们可以来个先礼后兵——
先跟她好好地说,晓之以动之以理,劝她赶紧回头不要再跟琅郡王纠缠下去。
如果她不听的话,咱们再想办法把她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,让她明白跟您作对是没有好下场!”
潘大福分析得头头是条,但余袅袅却听得满头黑线。
“且不说琅郡王没有在外面养女人,就算他真的有了别的女人,那也是他的问题,咱们该教训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。”
潘大福被她这番言论给惊到了。
“啥?您还想把琅郡王也一起给教训了?!这不太好吧,琅郡王的身手那么好,我们就算再叫上几个人也打不过他啊。”
余袅袅捂住额头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!
她解释道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和琅郡王之间很好,并没有第三者插足,你不用费心了。”
潘大福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同情。
“我知道家丑不可外扬。
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,您肯定是不愿意跟外人多说的,我不说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