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为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,才让皇上给我们赐了婚。”
绣言嬷嬷反问。
“您和郡王妃之间要是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,皇上能给你们赐婚吗?
您能那么快地接受郡王妃吗?”
萧倦无言以对。
哪怕隔着房门,余袅袅也能感受得到琅郡王那种郁闷的情绪。
绣言嬷嬷还在说。
“所以说啊,空穴未必来风,谣言也未必就一定是假的。
这里面说不定就藏着一部分真实的呢?”
萧倦不得不说出实情。
“昨晚跟我一起去逛灯会的人其实是袅袅。”
绣言嬷嬷愣住:“真的假的?”
萧倦:“袅袅不能离开正法司,但又想去看花灯,我便让她戴上面具,悄悄地带着她去外面玩了一圈。”
绣言嬷嬷还是半信半疑。
“您真的不是在忽悠奴婢吗?”
“不信的话,你自己问她吧。”
萧倦冲着门外唤了声。
“袅袅,别躲了,进来吧。”
余袅袅见自己被发现了,便迈步走进了屋子。
她先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完后才问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