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装疯子装了一天,太累了吧。
她打了个呵欠,倒在床上,做着马上就能出去的美梦睡着了。
…………
这一觉,秦安心睡得无比的长。长到醒来时,她看见周围还是昏暗一片,脑袋是懵的。
怎么天还没亮?
不可能吧……
她刷的坐起来,揉揉眼睛,再等看清楚周遭环境,才惊觉——
并不是天还没亮,而是——
这里根本就不是精神病院的房间!
而是一个没有窗,只有一盏微弱灯具在头顶晃荡的房间。
看起来,昏暗,潮湿,天花板低垂,就像地下室之类的……
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可怖的东西,那是……刑具?
让她则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。
秦安心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想翻身下床,身子往前倾,腿却下不来,差点踉跄摔在地上,这才发现自己双脚竟被两个铁锁禁锢在铁床上!
她惊恐地尖叫起来:
“这是什么地方!来人啊!”
不知叫了多久,终于门开了,有人从上面的台阶走下来,阴恻恻的声音溢满地下室囚室:
“秦女士,欣赏完你的住处了吗。”
秦安心惊惧地看清楚了面前人。
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,长得阴冷悍然,下颌一道伤疤宛如蜈蚣般在脖颈上爬着,更给其人添了几分凶戾。
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