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白代理郡守,整顿上林乱局,这种时候不能再出事,以他为饵,的确合情合理。”
素娆轻车熟路的寻了处位置坐下,随意道:“你想试探什么?”
“盛京那位的态度?”
又或是,“别有所图?”
“?”
言韫隐去面上的冷色,浅笑着反问道。
“从宋岱岩破釜沉舟的决心来看,盛京那边肯定知道了账册的存在,宋岱岩想要活命而且极有野心,前者动点脑子还能做到,但后者触及了当权者的逆鳞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他会拿账册讨要什么。”
“所以,盛京那位肯定想先从他嘴里套出账册的消息,而宋岱岩绝不会交出自己的保命符,你呢,不会让他们带走他,更不会让他们杀了他。”
分利账册在言韫手里的消息十分隐秘,没有走漏半点风声,这两方为了它斗得不可开交,最终的结果……
不过是世子爷一个局罢了!
素娆挑眉一笑,缓缓道:“你想把两人间的信任撕开道口子,好在之后趁虚而入。”
“是乘机应变。”
言韫一本正经的纠正道。
“这两个词有什么差别呢?”
素娆微微耸肩,满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,言韫无奈摇头,想起方才她在院里来回打转,话音一转,问道:“你有事找我?”
素娆这才想起她的来意,“金家有大麻烦了。”
“和药馆有关?”
言韫收敛笑意,挺拔的身影微微后靠,不疾不徐道:“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些什么事。”
她挑拣着重要的说了,待她说罢,言韫眉宇间染了些冷意,“那药果真这般厉害?”
“比我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