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迟点点头,心底由衷的生出些感激来。
若不是她,这次他肯定难逃重罚,说不得接下来一两年都会被禁足或是远调,这种结果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。
“知道就好,你早该学学我,识时务者为俊杰,公子金口玉言对外承认了这桩婚事,又有老爷子拍板,铭佩为证,姑娘迟早是咱们的世子妃。”
两人既有名分,又有情分。
这不正是天作之合,神仙眷侣吗?
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开心才对,忠诚辅助,协力护持方是上选。
竹晏的话这次栖迟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心里,末了,他不安心的道:“你说公子入水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要不你去问?”
竹晏失笑。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栖迟摇了摇头,这时候他就不去公子面前惹眼了。
“放心吧,那件事过去多年,或许影响早就淡了,你看公子他坐船那些并无异色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走到岔路口,栖迟并没有要回去歇息的打算,调转脚步往另一处方向而去。
“你深更半夜的干什么去?”
竹晏疾步跟上。
“审问。”
“审谁啊?”
栖迟瞥了他一眼,面上彷徨不再,恢复了以往的冷静,“那些围剿的杀手精通水性,在水里比鱼儿窜的还快,但还是被影刺抓到了几个。”
“那正好,一起去吧。”
竹晏与他并肩而行,恨恨的骂道:“这些人来得也是赶巧,姑娘说天香楼焚烧的香有问题,大概率和骨柯叶有关,谁知还没来得及查探,他们就打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