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最好先等等,将所有证据查清楚到时候才好拿人,免得横生枝节。”
此话说完,素娆愣了下,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越俎代庖,忙道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看法,具体如何处置还是晚些回禀公子再作打算。”
栖迟点点头,“姑娘说的有理,属下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话音落,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正事说完,那就该到了说私事的时候,不过栖迟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开口,站在素娆面前,一张俊脸憋得通红。
好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。
看得一旁的竹晏嘴角直抽,他这副模样哪里像是来赔罪的,倒像是来讨债的!
对不起不会说啊。
这三个字是烫嘴还是怎么样?
“姑娘,栖迟他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最后实在看不下去,竹晏开口说道。
素娆闻言,疑惑的看向那欲言又止的苍白少年,“你想说什么?难道还有其他的坏消息?”
“不是。”
栖迟被赶鸭子上架,这下是不说也得说了,他拳头一紧,心一狠,冷硬道:“昨晚的事,对不起。”
竹晏一脸黑线。
这就完了?
果然是个呆子,他看着素娆哭笑不得的表情的,凑上前去说道:“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这次是来谢谢姑娘你替他求情的,要不是你,他恐怕这会已经在扭送回京的路上了。”
“原来是为这事儿。”
素娆笑着摇了摇头,“一桩意外,怪不到你们头上,左右都过去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属下就知道姑娘最是豁达之人,还不是他心里过意不去,非拉着我来走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