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会要他去处理满桌的脑子肠子吧,他真的不行,他怕自己当场吐出来。
晒了这会日光,素娆身上的血腥气和焦臭味总算淡了些,她好笑的看了眼骤然变色的竹晏,扬眉笑道:“死者为大,将他们剖尸是想要寻求一个答案,心愿得成,自然要让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“……”
竹晏几近崩溃。
想他贵为世子爷手底下第一高手,来了云州后要负责捡尸,挖尸,搬尸就算了,今日竟还要直面那些软趴趴、血淋淋的东西吗?
“我觉得,这活儿我一个人干不完。”
他下意识看向金絮,要倒霉的话总得找一个垫背的。
在那视线落在身上的刹那,金絮似有所察,瞬间紧张起来,“不行,我伤口疼,搬不了重物……”
“大公子,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。”
竹晏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
“我是病人。”
“那我还是病人呢。”
“我有洁癖。”
“那我还有洁癖呢。”
“我,我没干过这事儿。”
金絮揪着墙角的杂草,话音中掺杂着一丝颤意,竹晏看他这样绞尽脑汁的想要逃跑,不满道:“没关系,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,这院子就我们仨,你总不能让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去干这种事吧!”
“她,她柔弱吗?”
金絮忍不住嘀咕。
就是他口中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在不久前打开了那几人的天灵盖,把……掏了出来……
即便到了现在,他脑海中还是那副血腥的画面,这种惊悚可怖的感觉或许在未来很长一段时日都难以散去了……
竹晏瞪他,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当然柔弱了,你要有意见的话,要不回去问问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