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安后来知道她那晚为救何赐文与人厮斗而坠湖时还意外了好久,要知道因逍遥丹的缘故,她与何家经营的华寿堂还起过冲突。
“何家……何公子醒来后将无头尸身领了回去,下葬祭奠,这几日倒是没有冒头。”
“他那位大伯呢?”
她又问。
曹德安惊讶看她,须臾,轻道:“何大人巡查鹿城未归,不过我已经命人将消息送去,算算脚程,他也该回来了。”
素娆点点头不再说话。
曹德安纵然心里好奇,却也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,对她一拱手,离开了金宅。
“姑娘想知道何功泽的消息该问竹宴。”
栖迟悄无声息的出现,和她一道望着曹德安消失的方向,“隼部一直监察着此人的动向,昨日收到消息,他离汉阳城不远了。”
“你说何家这些乌糟事这位太守大人知道多少?”
素娆没有答他的话,轻声说道。
“逍遥丹之祸时,曹大人亲自率人登门,态度强硬,可见他虽有容忍却不是毫无底线。”
在云州这种地方当官想要一身清白那是不可能的,必须学会有所权衡,金家背靠言氏,何家又有何功泽撑腰,身为太守,两方哪个他都不会轻易得罪。
除非必要。
栖迟看得透彻,素娆无声的笑了笑,水至清则无鱼,混官场是门大学问,也不是谁来都能当好这一郡的太守。
“去暗娼馆吧。”
素娆说道。
栖迟点头,“属下陪你过去,正好与公子问下梅风门等人如何处置,尽早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栖迟一向安静的如同隐形人,除非询问,否则很少主动搭话,一路安静异常。
何赐文经营的暗娼馆位于城南一处偏远的大宅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