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疑犯入狱,受害者还不知所踪,须得找到她!”
“怎么找?”
梅晗泄气的道:“谁知道何功泽会将尸身埋在何处?就算知道,一具白骨而已,又怎么证明她就是玫儿?”
八九年过去,黄土埋尸,早已窥不见昔日的影子。
“所以让你认人!”
话题转回最初,素娆出去拿了个烛台,并着三幅画卷一道递给他,“看清楚了,到底是哪个?”
火光跳跃,照着那双清明的眼,干净而澄澈。
梅晗知道她所说有理,哪怕心里依旧觉得这个提议过于荒谬,忍了忍,还是将东西都接了过来。
他端着烛台,随手抄起一张,待看清上面画得人像时,不由得愣住,“这是,你画的?”
“嗯。”
素娆轻应了声,没有多话。
梅晗打量了片刻,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是照着什么画的?这些是暗娼馆里还活着的孩子?”
犹豫了下,素娆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你随便找了些人照着画的?那让我辨认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梅晗盯着那张纸和纸上陌生的面孔,按耐不住心里的燥意。
素娆算是看出来了,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这位门主是绝计没法子静下心来做事的。
“这些孩子,是和梅枚一样年岁,一样死于九年前,被埋在暗娼馆地下的,尸骨前几日刚被挖出来。”
她说的云淡风轻,浑然不知给其他人造成了什么样的震撼。
梅晗捏着画像的手指骤然用力,骨骼咯吱作响,他浑浊发红的双眼瞪得滚圆,呼吸近乎停滞。
两息后,他长舒一口气。
紧绷的身子放松,面上浮现抹嘲讽的冷笑,似是藏着些说不清的怜悯和恨意:“疯了,你肯定是疯了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