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中有种头脚倒置的眩晕感。
她喃喃道:“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素娆从她这边走出,紧跟着就去了楮墨那儿,少年浑身紧绷,见到她犹如一只刺猬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梅家的案子由我主审。”
打蛇打七寸,素娆知道说什么才能最快达成目的,果然,一听此话,楮墨双眼发亮,倏地站起身,“这么说来,是你把他抓进了大牢?”
“谁?何功泽?”
素娆对上那双愤怒的眼,既不承认又不否认:“你很关心他的近况?放心,他在大牢里挺好的。”
起码比外面整日里提心吊胆,不知铡刀何时挥下的大臣们过得惬意,毕竟情况不会更糟糕。
楮墨不知道官场的争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,只听到最后一句挺好的,当即怒道:“大牢那么好你怎么不去!”
“我又没有残害无辜。”
素娆笑了笑。
“他难道就残害无辜了?是不是芙蓉那个疯女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楮墨一脸气愤,“她就是个疯子,疯子的话怎么能信?”
“我不信她难道信你?”
素娆轻蔑的扫了他一眼,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,这段时间她忙着整理尸骸,时常一站就是一整天,腰酸背痛,实在不想太勉强自己。
“芙蓉说你对何功泽尤为维护,甚至在得知此案后想杀她灭口。”
她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始扯谎。
楮墨一听这话果然大怒,“我是想杀她,因为她信口胡诌,竟胡乱攀咬,梅枚死的时候她根本不在现场,凭什么说是何大人杀人?”
“……”
素娆微微挑眉,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不在?”
“我当然知道,那晚她犯错被关进了后院的柴房里,我怕她饿死,还特意去送了两个馒头给她,次日梅枚就传出了死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