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宴好心解释道:“杀手认错了人,错把另一个肩头有花样刺青的姑娘给杀了。”
何功泽沉默许久,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曹德安:“你承认了?”
“不承认能怎么办,你们人证在手,任我如何抵赖也没用。”
何功泽微微耸肩,除了最开始的骇然外,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,“我是去过那宅子,有狎妓之罪,所以呢?”
“你们还想杀了我?”
他跪坐在地上,身子微微佝着,面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有些黯淡苍黄,透着股平静的冷漠:“官员狎妓罪不致死,顶多贬官罚俸,我认罪,也伏法。”
“供状拿来,我签字画押就是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瞬间惹怒了竹宴,“签字画押?那些孩子尚不满十岁,还是幼子!你行此禽兽之举,竟妄想草草了事?”
“混蛋!”
竹宴拔腿朝他走去,曹德安看他气势汹汹,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赶忙拉住他,“冷静啊竹护卫,冷静!”
“你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我怎么冷静!”
竹宴攥着剑的手爬满了青筋,“曹德安,放开!”
“让我剁了他!”
“你剁了他自己也要担责任啊。”
曹德安哪里能看着他在牢里杀人,拼尽全力把他往后扯了几步,眼见拦不住,忙求救般看向素娆:“姑娘,你赶紧说句话啊!”
“竹宴!”
素娆开口唤他,盛怒中的竹宴身形一僵,如寒冬腊月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瞬间冷静下来。
“姑娘,我……”
他在大牢里叫嚷着要杀人,的确犯了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