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一早和何赐文分家,各自立府,暗娼馆的事又无他插手的证据。
他承认嫖妓,却不承认杀人。
这样一来,的确如他所说,顶多罚俸贬官……
“姑娘……”
曹德安对素娆唤了声,素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看了眼夷然自若的何功泽,“谁在外面帮你?”
何功泽闭眼,选择性沉默。
大牢里安静的可怕。
须臾。
“曹大人,这儿交给你了。”
素娆撂下一句话转身朝外走去,她现在脑海中思绪很乱,需要好好整理一番,有些地方查的越清楚,案情就越迷糊。
芙蓉、楮墨、何功泽……
他们每个人都藏着秘密。
偏这案子太久远,错综复杂,许多事情很难查验真伪。
曹德安目送她离开,视线缓缓落在何功泽身上,“何大人,你不想说的话,接下来总是要吃些苦头的。”
何功泽睁眼瞥向他,“你不后悔就行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曹德安一贯和善的目光陡然蒙上一层寒意,“来人,把他绑到架子上去……”
此时,素娆已经走出大牢。
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霉味,竹宴从一旁的石狮子上跳下来,快步走到她身侧。
看出她心情不佳,他便没有多话。
两人安静的走下大牢前的石阶,沉默着回了大宅,一入府,小尾巴又出现了,手里还抱着一堆零散的铁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