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。”
她对曹德安伸出手。
一听到供词两个字,他顿时明白她要的是什么,忙从袖子掏出来地给她。
素娆将供词展开在众人视线中,“这一份,是暗娼馆另一位姑娘的证词,她能证明案发当日你与梅枚约定见面,其中提到了你醉酒打人以及梅枚身上的伤势。”
白纸黑字,朱红手印。
一应俱全。
她转向何功泽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后者佝偻着肩背,沉默很久,缓缓道:“大人准备齐全,证据确凿,还让我说什么?”
“一副辨不出模样的白骨,我能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模样?”
素娆轻嗤了声,“罢了,像你这种人,不见棺材不落泪,我便让你好好看清楚,时间未必能抹去所有痕迹和罪证。”
“梅门主,把你那副画儿借我。”
她朝梅晗说道。
梅晗挣扎良久已没了力气,死鱼一样的摊在地上,听了这话,他艰难的用手肘支撑起身子,手腕转动,试了几次都没能碰到衣襟。
“你过来。”
他对一个衙役唤道,“那幅画儿在我胸前,你把它取出来,送给大人。”
衙役连忙照做。
画像递到素娆手里,是个折的很端正的方形,边角磨损严重,已经有了毛边,足见它时常被人翻看。
她小心的展开,把画像举在何功泽面前。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她是谁!”
旁边的楮墨瞥了一眼,只这一眼,令他平静枯寂的面色霎时惨白,“梅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