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在乎!”
楮墨颤声道:“他拒绝你了,他宁可留在这滩烂泥里,也不愿意跟在你身边……”
“这就是他和你最大的不同。”
何功泽冷冷的看着他,“他是真正无求无欲,而你,一切的乖顺体贴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你的野心。”
“你辛苦巴结我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他话说完,楮墨呆住。
“原来在你心里,始终都是这么想我的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何功泽用余光瞥了眼四周,目光所至之处,怒骂侮辱,泪水滔滔,全部聚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他知道他完了!
不止是他,何家数年经营的名声和家产,因他一时疏忽,尽付东流……
这一切都怪这个贱奴!
楮墨看着他眼中清晰可见的憎恶与仇恨,积压在心头的郁气莫名散开,他咧嘴一笑,笑的有些得意,“你怎么想都没关系了,反正一切都会回到原点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何功泽还想再问,楮墨却不再看他,扭头走到一边。
素娆见状对曹德安使了个眼色,曹德安疑惑问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素娆扶额苦笑,她怎么忘了太守大人不是竹宴,在看人眼色这方面,的确没几个人比得过他。
“鸣锣,定案。”
她言简意赅。
曹德安终于反应过来,他对着那边一招手,衙役拿起鼓槌,狠狠在铜锣上一敲。
响声震天,一瞬荡去了四周所有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