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,让我争气些……”
素娆面色僵滞,再看世子爷一副正经之态,眼底却隐含揶揄之色,先是羞恼,后又觉得同他计较这些过于幼稚,忍不住笑了。
屋内炭火似乎烧的太旺,两人苍白的面上皆落了些淡淡的绯红。
说了会闲话,言韫便询问起这些日子的情况,驿馆中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,他昏睡前安排的妥当,一切按部就班,并无差错。
最主要的就是那场刺杀和慧智大师的死。
言韫问:“古佛寺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还在找,如果找到了明净,他们第一时间会传信回来的。”
“你担心这两件案子间有关联是对的,卷宗看了吗?”
他一问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,素娆苦笑着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,言韫点头,“顾城做的是对的,这时候不能授人以柄,阿娆,你取些笔墨给我,我给你手书。”
早点提取卷宗,便能早些看破其中的问题。
既然他醒了,那就不要白白耽搁功夫。
素娆看他说话气虚的模样,正要拒绝,便听后面帘子被人一把掀开,冷意陡然吹来。
“给什么?你想给什么?”
崔珩搓着手和金絮一道走到近前,哈出口的气凝成白雾,朝天猛翻白眼,“言鹤卿,你才刚醒就不能消停些吗?”
“兄长。”
言韫敛容对他颔首一礼,“辛苦兄长一路奔波了。”
“知道我辛苦你就听话些,别让我浪费唇舌。”
崔珩说着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,任由冷风灌进来,吹走了屋内的沉闷和热气,“你这种情况要勤通风,人哪儿能一直憋着,没病都要憋出病来。”
“他受了寒气再着凉怎么办?”
金絮打了个冷战,疾声道。
“着凉了就治,有我在这儿,生病怕什么?你们啊,就是太小心了,在这方面啊,你们要多学学我,放轻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