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雪卫道:“属下盘问过和他同住的沙弥,确定他当天一早下山,然后顺着下山的路找到巫溪镇,镇子里有人见过他,说是他问了来汉阳的路。”
“然后属下几人就往汉阳这边追,毕竟是个和尚,比较惹人注目,他又不识路,沿途打探,属下循着痕迹找到了城里。”
“城门口摆摊的小贩说,他进城后与人打探府衙的位置,最终被一架马车带走了,看起来不像受胁迫的样子。”
“再查那架马车的行动轨迹,最后在城东的一个废井里找到了明净和车夫的尸首。”
素娆疑道:“车夫也被灭口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看来凶手是一点活口都不留。”
银雪卫小心的觑了她一眼,小声道:“姑娘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既然找到尸身了,知会府衙那边,让他们协同调查,尽快把车夫的身份确定下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银雪卫继续去办差,而素娆依旧在驿馆里寸步难移,崔珩就好比最严格的牢头,无孔不入的盯着她这个‘犯人’。
事实上崔公子多虑了。
事关她的身体,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,该喝药便喝药,该睡觉便睡觉,没什么比早点康复更重要。
银雪卫再来的时候,隼部同时查到了消息。
曹德安终于得到许可,进了驿馆,对着言韫好一通赔罪后,才说到正题。
“那车夫名唤黄三,家中爹娘早已过世,因家贫年过三十尚未娶妻,至今孤身一人,受雇于五洋车行,日前失踪,他失踪的日子正好和死亡时间相符。”
“下官查问过和他一道赶车的车夫,据说那日他去了茶洞楼蹲点。”
言韫安静的听着,未置一词,他身体尚虚气色不佳,垂了帘子让曹德安在外面回话。
素娆正坐在他不远处的桌旁,随手剥了个蜜橘吃着。
闻言,她疑惑道:“茶洞楼是什么地方?”
“前些日子言大人召令各处官员赶赴汉阳,他们大多是在这家客栈落脚,为了保险起见,当时下官还派兵驻守在附近,以策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