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几人刚起身用过早饭,竹宴便回禀了此事。
「死了?」
素娆揉了揉眉心,站起身来:「尸身呢?带我过去看看!」
「是。」
竹宴取过她放在一旁的披风,递了过去,素娆将披风裹好,正准备去,便被崔珩拦在门边。
「你……」
「兄长,这次我必须去。」
素娆径直开口打断他的话,她面上始终噙着笑意,但这次崔珩从她眼中读出了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崔珩对她无法,想让言韫劝劝他,谁知刚一扭头,便瞧见本该躺在床上的世子爷不知何时裹了身草白锦缎制成的大氅,朝他走来。
「你又干什么?」
崔珩头疼的看着他,「你这身子能不能走动,你心里没数啊?」
「驿馆之内,无妨。」
言韫声色浅淡,对他说道:「兄长,我终日卧床也该出去走动一二,很快回来,不会在外久留。」
「是啊兄长。」
素娆适时附和道:「整日里憋在屋内,人都要憋坏了,养病归养病,偶尔也要透透气嘛。」
崔珩抵不住她的坚持,终于松口。
「半个时辰,最多半个时辰,你们一定要回来。」
「谢兄长体恤。」
一句谢还没说完,素娆已经快步绕过他出了房门,崔珩看她急不可耐的背影,对世子爷挑眉疑道:「你确定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是要去见一个死人?」
什么时候尸体这两个字如此没有威慑力了?
「兄长好奇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