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絮想赶紧绕开这个话题,便问:“阿娆,你问了齐湘这么久,问出什么东西了吗?”
素娆刚准备说话,崔翊对她摇头,“阿娆你先等等。”
他打量着金絮,玩味笑道:“小元珠,你什么时候对朝廷的命案感兴趣了,跟哥哥还玩儿心眼啊,快说,你憋着什么坏主意呢?”
“你在鱼里下药了?”
金絮一听脸都绿了,“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?”
“上次是谁给我的饭菜里放巴豆粉?”
崔翊斜眼睨着他,“要不是哥哥我慧眼如炬,真就叫你得手了,你这次要不说清楚,我就把这盘鱼全都喂给你。”
看他那副模样,金絮知道他会来真的。
踌躇半响,低道:“其实我不说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为我好?”
崔翊不明所以,金絮耐不住他一再追问,只能将全鱼宴那件事从头到尾说上一遍。
趁着这功夫,素娆和言韫说起了齐湘的事。
“明净包括慧智大师的死他都招了,但说起外邦的刺客,他只说那令牌是别人所赠,报答他救命之恩。”
“药呢?”
“那颗药也是那些刺客给的,齐湘知道我们追查程氏一案,他在劫难逃,便想出了这么个金蝉脱壳的法子。”
言韫思忖片刻,“所以他和那些刺客撇的干净?”
“抓回来的刺客只说看令牌行事,襄助于他,其他的一概不知,至于齐湘所说给他令牌的那个人,究竟是谁,什么身份,无从得知。”
甚至连这个人到底是否存在都不好说。
素娆道:“按照齐湘的话说,他头戴玄铁面具,自称容貌被毁,仇家追杀,给完他令牌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所说是真是假?”
言韫温声问她,素娆想了想,摇头道:“这个属实不好判断,从他叙事的逻辑来看,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