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翊微笑以对,金絮不服气的看向言韫,“阿韫你说。”
言韫淡淡挑眉,未置一词。
但那副神情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。
素娆见金絮望向自己,连忙举手投降:“我不会,我不懂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金絮气指一圈,又是羞愤又是无奈,他交的都是些什么损友啊?吃醋?他会吃那个小鬼的醋?
“我只是怕他一把老骨头吃不消车马劳顿的苦。”
他拂袖冷哼,辩解道。
“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崔翊敷衍的迭声应和,与素娆两人对视了眼,决意不戳破金大公子高傲的自尊心,留些颜面给他。
金絮哼道:“本来就是。”
两人互相飞着眼刀子,素娆笑看着这幕,又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言韫,垂眸用饭,不再多说。
府中无人,金絮便也不想回去,用过晚饭后,崔翊给言韫施完针,便拉着他去了镜泊湖夜宿。
四下无人后,言韫抬眸看她,“想问什么?”
“老爷子出游与你有关?”
素娆想起前两日他曾吩咐人去过金宅,故而有此一问。
言韫坦然点头,“嗯。”
他答完过了一会,没等到下文,便抬眸看向素娆:“你没有其他想问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素娆询问此事是想确定心中的猜想,得到答案了自不想刨根问底,世子爷既然授意金老爷子离开此地,那后面必然会安排妥当。
言韫看她回绝的极快,忍不住轻笑了声,从容的调转话题:“你先前说明净和车夫的死有蹊跷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