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五羊环顾着四周啧啧称奇,引起了素娆的注意,“陈掌柜此话何意?”
陈五羊正感叹不已,骤然听到有人叫他,连忙收敛心神道:“回姑娘的话,这片区域早年被官府征用,说是要修建什么官学,把住在这儿的百姓强行迁走了,不知何故一直没能修起来,久而久之就成了荒地。”
“把尸体埋在这儿,确实很难发现,这都是大人们的功劳啊……”
他变着花样把府衙夸了一遍。
素娆不禁失笑。
要不是他们从古佛寺倒追线索,偌大的云州,还真未必能把明净两人找到。
当日明净登车从城门口离开后,马车沿着木石街一直往前,消失在了尽头,银雪卫摸查过去,见到的便是这片荒地。
路石被杂草掩埋,车轮轧过留有痕迹,再加上部分的泥土路给了他们不少线索,这才找到丢弃在废井里的尸身。
“姑娘,他们在那儿!”
银雪卫大喊一声,指着不远处树边拴着的战马,众人赶忙驱马走近。
留守的那名银雪卫见到他们,上前行礼。
“姑娘。”
“找到车架了吗?”
素娆下马问道,随手把马缰交给了竹宴,他动作利索的接过,然后系在旁边的树干上。
那人道:“还在找,车轮痕迹到前面那片石板路上就消失了,只在那周围找到了些碎木屑,车架必是被砸烂了。”
听到砸烂两个字,车行掌柜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下,肉疼的直砸拳:“砸了,居然砸了,这混账东西暴殄天物啊,我那辆马车花重金打造,达官显贵最是喜欢啊……”
“我的银子啊!”
他来回踱步,不停的碎碎念,一会问候凶手的祖宗十八代,一会哀叹自己财运不济。
提起黄三的死讯时都没见他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如此爱财的性子,银雪卫众人嗤之以鼻,连竹宴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……
“行了,别念了,吵得人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