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会被查出来?”
素娆单手托腮,笑吟吟的看着他,语重心长道:“曾公子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之所以苦苦隐瞒这段时间的去向,是因为你根本不敢让人知道……”
“你在私造假币。”
“你胆子不小啊,这种要命的生意都敢碰。”
在她的揶揄下,曾宇凡脸上残存的血色褪了个干净,下意识望向薛静荣道:“外祖父,外祖父你相信我,我没有,这些都是无中生有……”
他跪着爬到薛静荣的脚边,抬手要去扯其袖子。
薛静荣一把将他甩开,怒道:“好一个无中生有,底下的人都把你给供出来了,成箱的纸币堆在里面,你还有脸说这些?”
“你竟敢打着我的名义贿赂官员,让他们暗行方便。”
“曾宇凡,你不要命了吗?曾家百十来口的性命你也不在乎吗?私造假币,这是大逆啊!你有几个脑袋够砍!啊?”
薛静荣一连说了许多话,曾宇凡惶恐无状,只是一个劲儿喊冤,最后实在抵赖不过,又涕泗横流的求饶。
“外祖父,你帮帮我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他扑上去抱着薛静荣的腿。
薛静荣浑身发抖,好容易将养过来的气色又在顷刻间褪尽,双手攥拳,强忍着不去看他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外祖父……”
曾宇凡愕然的抬头,“你要推我去死吗?我们身上留着相同的血,你真的忍心吗?”
“表哥,你这次真的是太糊涂了。”
薛寿在旁说道:“不是祖父不帮,而是根本帮不了,伪造假币何等重罪,他如今不过一介平民……你想让他怎么样?”
“况且,钦使大人还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曾宇凡厉声道:“你给我闭嘴,这儿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,他就是偏心,今日如果换成是你,他绝不可能见死不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