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贵吓得一个激灵。
当即头埋得更低,“回主子的话,公子他……他说与赵家公子去拜访名儒,顺便在山中留宿一段时日,实际上,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样?”
“他离开了山里,还嘱咐我不得将此事告知旁人,留在那儿等他回来。”
长贵瑟缩着脑袋,低道:“奴才知道的只有这些不敢欺瞒……”
“薛公子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素娆看着薛寿道:“你失踪的时日与那三桩命案发生的时间正好吻合。”
“那就能说明人是我杀的?”
薛寿平静的目光变得深沉又冷漠,掠过她,直望向言韫道:“什么时候朝廷办案全靠推测了?钦使大人不觉得这样过于武断?”
在场之人谁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强行狡辩,垂死挣扎。
言韫不动声色道:“那你就再看一物。”
话音落,银雪卫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摊开在众人眼前,声音冷漠毫无起伏:“这东西是薛公子的吧?”
薛寿身子骤然紧绷。
薛静荣想站站不起来,银雪卫忙把它递了过去,他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后,哑声道:“没错,这块玉佩是我用昔年得到的一块好玉专门找匠人设计打造的,他们表兄弟三人,一人一个。”
“这块……是阿寿的,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银雪卫道:“这块玉佩是从敦阳城一家玉器铺子里找出来的,上面出现了裂痕,有人拿去给掌柜的修复。”
他说完,试探的看向素娆。
素娆微微点头,银雪卫又将那日百花楼掌柜所描画的玉佩图样拿出来:“薛老,这是凶手曾落脚的客栈掌柜画出来的,凶手曾在上楼时,不小心将玉佩摔落。”
薛静荣接过图纸,和玉佩一起放在面前比较。
越看越心惊。
欺瞒、裂玉、还有筑堤银两……九年前他密会齐湘,程氏满门株连,九年后,他又故技重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