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各自动了起来,齐湘把薛静荣抱起,踉跄着往后面跑,言韫先行去替他稳住心脉。
等待崔翊到来。
素娆留下善后,处置剩下的这摊子麻烦事,看到薛静荣的情况,曾宇凡笑得越发肆无忌惮,“好啊,祖孙反目,这是我最喜欢的场面。”
“薛寿,你远比我想象中更狠毒啊。”
“他再怎么样都是抚养你长大的祖父,你居然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语,你……”
“难道他没有照看你吗?”
薛寿凝定的看着他,“你读书是他教的,写字是他教的,他为你拉下脸求过人,违背过做官永不徇私的原则……”
“我与他之间横着爹娘两条性命,你呢?他可有对不起你?”
“他偏心!”
曾宇凡笑意冷却,怒道:“说什么外孙孙子一视同仁,但哪次不是以你为重,他能气成这样是拜你所赐,你有什么脸义正言辞的训斥我?”
“你说的是。”
薛寿话音一转,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,“我的错我会担着,而你的错……”
欲壑难填,死有余辜!
念落,他猛地转过身,不见怎么动作,便听“扑哧”一声,利器刺穿皮肉,曾宇凡嘴里鲜血狂涌。
两人站得太近,一切又来得毫无准备。
等素娆察觉时已经晚了,曾宇凡腹部要害处插着一把匕首,薛寿满手是血,冷冷的看着他,“你既然找死,那我就成全了你……”
“薛……寿……”
曾宇凡捂着伤,软软的倒了下去,鲜血流淌出来,染红了周围的地砖。
他的怨毒永远凝固在脸上,像坚不可摧的面具,再也摘不下来。
素娆蹙眉看着曾宇凡的尸身。
须臾,转向薛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