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迟对素娆微微拱手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对竹宴问道。
竹宴瞥了他一眼,“在梳妆打扮。”
“我看你是皮子又痒了。”
栖迟没再理会他,止步在院中等候。
“那位客人呢?”
素娆问了句,栖迟答道:“还在城外呆着,我留了人手保护他,不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她问的自然是慕天风。
得了答案素娆心中稍稍落定,这人是能证明矿山案和太守府之间有联系的唯一证据,决不容有失。
因着多了几个人,先前的话题自然不好再聊,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,气氛一时有些冷凝。
好在这时屋门打开了。
一人迈步而出,他穿着身暗金纹绣的青冥色长袍,从领口到袍角皆是满绣的富贵竹,头戴镶珠冠,脚踩登云靴,肤白俊秀,真是好一个翩翩少年郎。
素娆想着若是摘了那人皮面具,再看这身装扮,倒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“属下等见过公子。”
几人齐齐朝着言韫行礼,管家很识趣的一揖手,“老奴在府外等着公子。”
宋府的正宴在傍晚时分,离眼下还有段距离,正好能商议下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喜宴时人多眼杂,太守府防备必然松懈,这几个地方最有可能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,届时你们……”
竹宴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任务,待说得差不多后,突然扭头问道:“公子,那韩生怎么办?”
有他在,行动总归不是那么方便。
“将他引出府。”
言韫不咸不淡的说了句。
“他受着重伤,未必肯冒险离开,再说了,用什么由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