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岱岩要不是太贪开设私矿,又命人杀害矿税使,恐怕不会这么早被盯上,你们啊,太凶残了。”
一个言韫已经难以招架,再加上个心思灵活的素娆。
金絮想想就替云州的那些官老爷们担忧,真是前途坎坷啊,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趁机从中捞点好处啊……
言韫瞧他眼珠子乱转,明显在动什么歪心思,淡道:“他们就算被抄家,家产也是收归国库,你没机会的。”
“那可说不定,朝廷吃肉,我跟着总能喝点汤不是?”
金絮丝毫不受打击,眼中波光盈盈,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儿,当下笑的牙花子都咧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他就坐不住了。
“不行,我得提前去筹备了,免得到底被人截胡。”
说完锦衣掠过,人已经疾步出了凉亭。
这八竿子还没一撇的事儿用得着这么着急?
素娆对言韫道:“他这是……”
“朝廷抄没家产后,其名下的铺子产业那些会由官府出面,将其售出,因牵扯许多方面与因素,价格相对市场较低。”
一般来说,这些东西甚少摆在台面上。
都是由布政司知会交好的商贾,私下密谈,达成交易。
言韫说的清楚,素娆须臾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,失声笑道:“怪不得金大公子着急忙慌就要走……”
“感情去筹备资金了。”
金家的根底不在上林郡,汉阳府离此又有好一段路程,是得提前打算。
没了金絮的唠叨,亭中顿时冷清不少。
素娆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茶盏,左右看了看,竹宴也不知跑去哪儿了,整个院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我们难道就这么等着?”
她支着脑袋半趴在石桌上,神色倦懒,显然还在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