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员心中震惊不已,纷纷抬头。
素娆迎着他们的视线道:“上林郡几个月前不是还发生了一桩命案吗?诸位大人不会忘了吧?”
“姑娘说的是……矿税使被杀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不是被山匪给劫杀了吗?跟今日之事有什么关联,难道,难道他的死也是……宋,宋岱岩!”
这个猜测将说话之人自己也吓了一跳,他们瞪大眼看着宋岱岩,后者只是沉默不语,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素娆。
知道矿税使之死与他有关的人只有慕天风!
人果然在他们手里。
“你怎么敢杀矿税使……”
有人喃喃不敢置信,可问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,这个疯子连派兵围杀言世子的事都敢做,更何况区区一个矿税使!
“是我们太蠢……居然被你愚弄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众官员面如死灰的跌坐一片,不再哀嚎,但那样的死寂更为压抑和麻木。
“大人,下官有话要与您单独说。”
宋岱岩憋了很久,转而朝着言韫起身一拜,“与那条鱼的故事有关。”
素娆眼神微亮,笑而不语。
她说这些话就是想试试宋岱岩的态度,明知自己是穷途末路,还能迅速冷静下来,看来他背后这人来头极大啊!
还有那座私矿的事儿。
瞧反应,上林郡其他官员似是并不知情,为宋岱岩一人所做,她猜矿税使被杀应该是他发现了此事,所以惨遭灭口。
她看向言韫,后者朝她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,起身往外走:“但愿宋大人莫要让本官失望。”
宋岱岩跟着言韫离开。
留下一院子的人马面面相觑,玉娘旁边那些官员你推我搡,最终将沈知白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