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晏心中叫苦不迭,他哪里想到公子会来这么一手?要他和那疯女人整日呆在一起,他宁愿去死。
不过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跟言韫说的。
思来想去,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不一样,属下远离摇欢就是为了能给主子好好尽忠,不然整日里被她缠的无法脱身,哪有心思处理正经事,您说是吧?”
言韫未置可否,冷冷的看着他。
竹晏一时间摸不准他的想法,不敢随意开口,气氛再度凝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缓缓想起男子冷沉的声音。
“再做不着调的事,决不轻饶。”
听了这话竹晏当即转悲为喜,他知道,这顿罚看来是躲过去了,难得遇到这种好事,他十分有眼色的站起身来,凑到桌边替言韫研墨。
言韫瞥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,随手取过旁边的公文开始批注。
首次试探成功的竹晏心中雀跃不已,这是个好苗头啊!
说明他家祖宗今日心情不错。
他一边研墨,一边瞥了眼案旁放着的蜜饯果子,犹豫再三,趁着言韫交换公文的空隙,状似随意的问了句:“姑娘刚才来过?”
“嗯。”
简洁明了的回答令竹晏心里一喜,又问:“那她有说什么吗?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言韫提笔批注之余,分心与他说话。
平常都是竹晏死缠烂打,祖宗岿然不动,惜字如金,何尝有过这种待遇,他只能将一切变化归功于素娆。
斟酌再三,竹晏小心试探道:“公子对素姑娘,究竟作何打算?”
言韫倏地停下笔,扭头看他。
竹晏被这番举动惊得瞬间跳开两步,颤颤道:“属,属下说错什么了吗?”
他已经竭力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和好奇,问得相当委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