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县令越听越是糊涂,他来寺中只见过住持的尸身,具体的情况还没来得及了解。
天还没亮时才发现死人,这才多少时间,他们居然将案情来龙去脉推断到如此详细的地步。
他看着素娆的眼神越发复杂。
他对她一开始的偏见太过严重,以至于忽略了她本身的实力……看仵作那若有所思的模样,他已然明白了些什么……
“此案内情复杂,等稍后再与周大人细谈。”
言韫说道。
周济峰魂不守舍的点点头,识趣的不再追问,他老了,果然是老了啊……
查到此处,素娆要知道的讯息已经差不多了,最后颇为惋惜的看了眼那尸身,对侯在旁边的衙役道:“清洗尸体,将她下葬吧。”
“是。”
衙役听了这么久的验尸,对她打从心底里犯怵,见自家大人没反对的意思,忙应了一声。
开始提着水桶清洗尸身。
素娆往远处避了避,仵作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低声问道:“姑娘,那些东西,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三言两语很难说的清楚。”
素娆摇摇头,见他面露失望之色,想了下,又道: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拿些肉类观察一下,不同的气温、地点、肉类的肥瘦这些都会影响到结果。”
“实践出真知。”
“就看你嫌不嫌麻烦了。”
这过程十分漫长,而且要忍受肉类腐烂变质,虫蝇干扰,可谓是麻烦的很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仵作摇摇头,他今日从她处学到了许多新鲜的观点,需要一一去证实,如获至宝。
想到此处,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又钻到了脑子里,他迟疑很久,颤颤的问道:“姑娘,你老是让我验证,你知道这么多,又是怎么验证出来的……”
“你猜呢?”